丈夫病残 儿子病危 家里两个男人倒下 河北弱女子收拾全家
“老板,我能不能提前预支工资,医院在催我给宝宝交医药费?”想了想,去找了老板,现在孩子的病情终于好转了,但是医院的费用还是没有着落。自从我老公得了颅咽管瘤,导致视力残疾,就一直吃药维持工作能力。现在孩子患的是髓母细胞瘤,家里的担子都是我一个人扛着。现在,对我来说,痛苦和疲惫都不算什么。我已经没有资格示弱了。只要儿子能快点好起来,我愿意付出一切。图为何季同在出租屋。
我叫王秀霞,住在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曲周镇。2003年经人介绍嫁给老公何洁,第二年长子何吉林出生。2010年,我们又迎来了小儿子何季同。这个家庭充满欢笑和欢笑,生活温馨祥和。但我从来没有想过,这样平凡的生活,几年后会变成奢望。自从我丈夫和儿子相继生病后,我们四口之家就被接连不断的厄运搞得四分五裂。图为王秀霞紧紧握住儿子的手,无言以对。
2014年10月,父亲确诊颅咽管瘤,11月开颅。父亲也从危险中获救。当我们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,孩子的父亲有疾病后遗症和视力残疾,医生说以后要一直靠药物维持。那段时间父亲一天天不开心,总是坐在床上哭,我忍不住在背后擦眼泪。我的家人过着悲惨的生活。但我以为这是厄运的终结,谁知道,上帝并没有怜悯我们一家,更大的灾难又来了。图为王秀霞的丈夫安慰妻子。他头上的伤疤是六年前手术留下的。
2019年5月,小儿子一直有头晕呕吐症状。因为要工作养家,根本照顾不了,所以没当回事。我以为孩子是肠胃问题,就给孩子开了一些口服药。然而没过多久,孩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眼神变得鬼魅而无力。我带他去了周边的小医院,也找不到病因。几经周折,7月8日我带他去了北京,最后孩子确诊为“髓母细胞瘤”。图季同为什么在医院等着抽血。
在我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,我手里的一张薄薄的诊断单有一千磅重。父亲还在每天吃药,小儿子被诊断为“髓母细胞瘤”。我彻底崩溃了。儿子不能保持平衡,不能正常走路。每天,他都觉得很痛苦,不吃不喝。脑子一片空白。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得了这个没听说过的病。更糟糕的是,现在我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。我该怎么办?图为王秀霞为儿子治疗费用发愁。
医生告诉我,孩子必须做手术,才能制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案。不过医院床位紧张,至少要20天。但是,孩子情况危急,我不能再等了。我恳求医生救救我的孩子。医生告诉我,北大国际医院可能有病房,可以去做手术。医生的话让我看到了希望。我赶紧带儿子去北大国际医院,办理了住院手续。图为何季同在出租屋。
起初,我没有告诉父亲我小儿子的病情。我担心他会焦虑。我只是说我有肠炎,输液几天就好了。后来真的没钱做手术了,孩子的情况越来越差,我没法出院。我真的无法隐藏。父亲知道那天的真实情况后,哭着对我说:“不如让我旧病复发。如果孩子还小,他会得这么重的病。现在不能工作了。在家怎么办?”图为王秀霞在看儿子的检查报告。
现在大儿子要上学,小儿子要治疗,父亲要吃药维持。为了救父亲,我们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,还欠了亲戚很多钱。现在为了照顾小儿子,不能工作,怎么拿那么多手术费?每天都在为小儿子的手术费奔波。我试过所有会说话的亲戚朋友,他们都尽力帮我。最后收了孩子的手术费。图季同为什么每天吃很多药。
7月11日,小儿子在北大国际医院接受手术。手术从早上8点半持续到下午14点。这五个半小时对我来说每分钟都是煎熬。越等越怕见不到儿子。我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,希望孩子快点被推出去。幸好手术顺利结束,我松了一口气。悬在喉咙里的心终于被放开了。但没想到更大的磨难等着我儿子。图为王秀霞的丈夫在照顾儿子何季同。
不久,儿子患上了颅内感染。那段时间,孩子头疼的撞到床上,一直哭。他对我说:“妈,疼,怎么这么疼?”看着儿子蜷缩着虚弱的身体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除了在病床上24小时保持清醒,没办法,没日没夜的看着他。我怕他弄坏了,就用手挡住栏杆。但是儿子打我手的时候,我的手并没有感觉到疼痛。我只觉得心疼,心疼我可怜的儿子。图为王秀霞为儿子何季同加油。
幸运的是,经过抗感染治疗,我儿子的病情有了很大的改善。8月6日,儿子转到北京世纪谭医院,开始化疗。化疗5次后,接受放疗。随着治疗的深入,药物的刺激越来越严重,儿童头发大量脱落。另外,药物对胃的刺激也越来越严重。看着自己日渐消瘦的儿子,不明白这病为什么这么残忍。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向一个孩子伸出爪子。图季同为什么迷迷糊糊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那天儿子突然问我:“妈妈,我的病什么时候能治好?”你太累了。”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,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。我不希望我儿子的病很快治愈。我甚至想用生命来换取孩子的健康,但我只能无奈地安慰他:“我很快就能回家了,很快。”图为王秀霞喂儿子何季同。
儿子治疗期间,父亲在医院照顾儿子。他左眼看不见,右眼只看到一点点。每次都只能摸索着给孩子买吃的。我出去兼职,发传单,尽我所能。虽然工作累了,但我还是充满希望的认为自己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儿子的救命钱。我们每天吃馒头,喝开水。我们坚持为儿子存钱,但这仍然是杯水车薪。图为王秀霞和丈夫陪同何季同到医院。
孩子看到我白天出去工作,晚上回来照顾他,让我很心疼。那天晚上,他趴在我耳边小声对我说:“妈妈,我们的钱都花光了吗?我拖累你太多了。爸爸不能为了挣钱而工作。你要一个人照顾全家,陪我治疗。妈妈,我不能死,我们回家吧。”那一刻,我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,我安慰他:“孩子,你是从你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。现在,不管有多难,我都不会放弃你。”图为何季同在出租屋微笑。
一年来,光治疗就花了60多万,还欠着外债。好在一切努力都没有白费,儿子的病终于好了。但是医生说后续化疗和口服药物很贵,一个月一万左右。但是现在这么多钱,怎么靠自己挣呢?我真的别无选择,只能向社会求助,希望得到好心人的帮助,来拯救我的儿子和我的家人。图为王秀霞夫妇看着儿子的老照片忧心忡忡,儿子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(高亚新/写作)严禁以任何形式转载原创作品,侵权将被追究!
